升教授了,特別謝謝三位...

唐一清

    一直以來我對於"3"這個數字或是"3"的倍數都有特別的好感。從小學"3"年級開始,讀書成績忽然突飛猛進;唸醫學院時學號是"93",所以也是一帆風順。當然"3"也有讓我失望的時候,像我所支持的三商虎隊卻屢屢是中華職棒的「肉腳」。所以在38歲那年第一次提教授升等沒有通過,我覺得是理所當然的,因為"39"才應該是我的幸運數字。不幸"39"還是沒過,直等到40歲第三次才通過。我又才終於明白"3"的本尊要比它的分身來得靈光。對於這次能順利升等,我心中特別感謝三個人。

    首先是我太太王仁水醫師。是因為她的原故我才會升教授;也是因為她的原故我才會要升教授。對我個人而言升教授這回事情,並不在生命中佔有任何重要的地位。我在家中是第一個醫生,卻是第四個教授,前者已足夠我自豪了。七年前還沒有認識內人前,其實我已準備要離開成大到外面做一個單純的醫生。是為了她,我留下來了。王醫師的家庭是南部望族,兄弟姊妹中有六個醫生,其中只有一個正教授,所以學術地位是家族所推崇的。結婚以後我努力爭取升等,為得就是要讓我太太能在娘家抬得起頭。我由衷的感謝她當初選擇了這個外地的窮小子做為伴侶,因此我有責任讓她的家人認同這個選擇是正確的。

    第二位要感謝的是藥學研究所鄭瑞棠教授。80年我從美國進修回成大,在研究上沒有任何的資源,說人沒有人,說錢沒有錢,研究室連一部電腦也沒有。當時只好厚著臉皮向僅有數面之緣的鄭教授毛遂自薦請求幫助。想不到老師他二話不說就答應我的要求,從此就建立了神經泌尿學的研究基礎。幾年來除了在研究資源上給我最大的協助以外,他也在學理上、研究觀念上給我很多的啟示。如果今天我有任何學術上的成就,多半是拜他之賜。也許不同的人對老師有不同的看法,可是我可以說在成大我也曾經經歷拒絕,我也曾經經歷排擠,我也曾經經歷阻擋,像鄭老師如此熱心的提攜一個後進,這份溫暖,這份感謝將永遠存於我心。

    請容許我"馬屁",第三位我要特別感謝的是醫學院王乃三院長。從762月到成大,十年如一日早上七點半到醫院,晚上未到八點常不回家,自問在服務、教學及研究上都付出了百分之百的努力。所以當去學年我以SCI Impact Factor 7.148(未含參考著作)的代表作論文提出升等而未能通過時,我幾乎不能相信自己所得到的代遇。非常感謝王院長那時候給我一席話的勉勵及開導,讓我在多等待的一年當中仍然積極,仍然樂觀,仍然過得笑口常開。非常安慰在經過一年來的再努力,我沒有使王院長失望,我的表現以及Impact Factor 10.644分的代表作終於獲得教評會的認同,而且順利通過校外及校部的審查。王院長的支持,肯定是這次通過的主要因素;而民國861230日下午五點院長通知我校教評會全票通過的電話,也將成為我生命中最美好的回憶之一。

    升教授了,我必須要感謝我所相信的上帝。我也要感謝多年來照顧和幫忙過我的許多人:賓州大學的Professor Robert M. Lerin;成大的黃崑巖院長、黃國恩院長、林信男主任、賴明亮主任;台大的戴東原院長、賴明坤主任;陽明的張心校長、陳光國主任;北醫的江漢聲主任以及泌尿科學會張聖原理事長。

    希望大家不要失望,這篇升等感言並沒有談任何的學術理想,也沒有提任何的教育抱負。我只跟大家分享:當我們以""為出發點去做一件事情,那"過程"的本身就已經是最大的報酬,"結果"其實不一定很重要。追求升等的過程是苦澀的,可是為了內人的原故,一切就變得甘甜。更何況這過程中也得到了一些其他方面實質的回報:三次的謝有福教授論文獎,醫學院最佳論文獎,國科會獎助,國科會傑出研究獎候選人,教育部資深優良教師,醫學系優良教師,Who's Who世界名人等,這些的肯定不就跟"升等"同樣值得珍惜嗎!